有時候，我們把問題說出口，便以為事情已經清楚了一半。
AI 很擅長接住這種自信。你問得整齊，它答得也整齊；你再問，它還能再答。螢幕上的字一行行長出來，頗有把世界收拾妥當的氣勢。只是世界通常沒有參加這場排版。
麻煩的是，在答案出現以前，我們往往已經悄悄替問題畫好了邊界。哪些事情算證據，哪些聲音值得聽，什麼可以暫且不管。這些決定不會在紙上舉手發言，卻常常替後來的答案決定去路。
這本書從幾件尋常的事情起步，讓人與 AI 一起走進尚未熟悉的地方。人帶著經驗與習慣，AI 帶來線索與新的組合；各有本事，也各有盲點。討論有時進展得很順，有時繞了遠路，甚至得承認先前那句篤定說錯了。那些不得不改口的時刻，我反而想多留一會兒。
我不想請讀者先記住一套方法的名字。方法究竟有沒有用，還是讓它去現場試試。這也省得它太早坐上講台，開始講一些連自己都還沒經歷的道理。